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菜園裡彎彎曲曲小水溝給我的啟示:或許,你的河道充斥著無數個髮夾彎

菜園裡彎彎曲曲小水溝給我的啟示:或許,你的河道充斥著無數個髮夾彎

菜園裡彎彎曲曲小水溝給我的啟示:或許,你的河道充斥著無數個髮夾彎

 

菜園裡的彎彎曲曲小水溝

假日,只要一有空,我絕對會回老家走走。

 

時間的流,就像古人說的白駒過隙,一溜煙就消散。

 

後院的紅磚牆的雞舍中,「多多」的身影模糊的清晰,那是陪伴我一路從國小到大學的好朋友;她應該是我最後一隻小白狗吧!

 

菜園的泥土,衝進蚊帳螢火蟲,一閃一滅過了40多年。

 

「哇!老爹,有一條小水溝哩!」昨天回老家到後院晃晃,小貝無意間發現早已經不再種菜的菜園中,居然有彎彎曲曲的小水溝。

 

與其說是小水溝,不如說是在泥土上刻刮出來的隙縫吧!

 

「老爹!我可以挖水溝嗎!?」小貝看著那看起來像水溝的凹興奮地問著。

 

「好啊!」

 

看著個菜園,我的興致就來了,捲起褲管就玩下去了!

 

看著小貝身影,依稀見到自己小時候的疊影。

 

建水壩的遊戲,始終歷久彌新。

 

隨著水流,順著這蜿蜒的水道,流過的種種回憶。

 

小時候就是喜歡東挖挖、西鑿鑿,自詡為大禹治水,疏通渠道。

 

然後,做一個一個水壩,儲水、放水、引水。

 

轟嚨一聲,潰堤,水之蛟龍,萬馬奔騰般向前衝,吞噬,淹沒,蓄積。

 

大雨後菜園的積水,更是兒時天堂。

 

光著上半身,套上千篇一律的黃色雨鞋,踩著爛泥,水窪中飄著小紙船,哼著『總是幻想海洋的盡頭有另一個世界…耳畔又傳來汽笛聲和水手的笑語…永遠在內心的最深處聽見水手說…(鄭智化• 水手)

 

 


多多,我最後一隻小白狗

國小炎熱午後種著桑葉,就是為了那紙盒裡的白白黃黃蠶繭。

 

汪汪叫的多多,說著她會幫我看守那片桑葉。

 

國中使勁地揮動腳鋤,一鏟一鏟鬆開菜園的土,偶而見到斷兩節的蚯蚓,那種作嘔的感覺湧上心頭。

 

繞著我打轉的多多,鬆鬆的土上,踩上滿滿的腳印。

 

拚聯考的高中生活,後院的菜園往往只是匆匆一瞥。

 

看著「多多」的時間更是少之又少,除了幾乎每天早上,她從後院奔來,歡送著我出門上學外;我幾乎很少再踏到那個菜園了。

 

大學異鄉遊子的我,那一天週六類早上,在林口上完課,下午一回到家,發現雞舍裡空空曠曠,不再見到那一隻總是興奮汪汪叫的,從雞舍飛奔出來迎接我回家的「多多」。

 

媽媽說:「多多走的時候,面對著三樓的佛堂;靜靜的離開。或許是每天都有佛號的加持,她安詳的離開了。」

 

超過十年的陪伴,她一定想等我這小主人回家,跟我最後的告別吧!

 

但當多多閉上眼,她始終等不到我。

 

這,是我一直以來,內心那份不願碰觸的回憶。

 

 


或許,你的河道充斥著無數個髮夾彎

人生一路走來,不就是像著個水道,不就像是水道上的水流嗎?

 

彎彎曲曲,無論順不順遂,總是要往前流。

 

有些時候,貴人幫助,幫我們的河道加寬,疏通前面阻礙,加速狂奔。

 

那些時候,天災人禍,坍塌土崩,阻礙重重,逼得我們轉彎再轉彎。

 

又有些時候,另一條分岔的河道就在眼前,當我們選擇這一條河道流過去,就無法流到另一河道了。

 

說不定,在更遠的地方,又重新交會;或是根本是平行或發散的兩個河道。

 

或許,你的河道充斥著無數個髮夾彎,

 

而我的河道,充斥著滿滿瓦礫碎玻璃,

 

但我,始終抱持感恩的心。

 

感謝那些幫我截彎取直的朋友、種種。

 

感恩些那些在我河道上,傾倒那一顆顆莫名椎心刺骨的碎玻璃。

 

剎那間毒辣辣的割刺水流;但這卻是刨除水中毒素的良方。

 

生命中無數來來去去的人事物,每一個對我來說都是無價獨一無二的祝福。

 

吳家德老師說:「若是有緣,再續前緣。若是無緣,何須誓言!」

 

菜園裡彎彎曲曲小水溝給我的啟示:或許,你的河道充斥著無數個髮夾彎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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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張添皓 顯微根管治療專科醫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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