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管治療 醫病之間 人生這回事 生活故事 雜記

韓劇《耀漢醫生》與我自己的顯微根管治療3大哲學

 

這部「醫生耀漢」是我在 Netflix 上最近看完的一部相當發人深省的的佳作,沒想到已經是兩年前,2019 就已經上演的韓劇。

 

這部劇的內容,主要探討何謂真正的死亡、醫師或病人有權力決定生死嗎?安樂死藥物的思辨!

 

而這些主題我自己是認為,永遠不會有答案。

 

打從古早的東方或西方,隨著文化、文明、科學…等更迭;生死議題都不斷探討與演化。

 

畢竟人的生命百年爾爾,生死課題臨終才有辦法下課。

 

生命的精采與無價,不也是也正因為如此嗎?

 

這部劇,讓我想到《智者生存》這本書,是由日本的學者以醫療現場的行為經濟學為出發點,談談那些難以決定下一步要怎麼走的疾病;醫療人員、病人、家屬該如何面對。有時間再跟你分享我的讀後感。

 

 


回到「醫生耀漢」:我自己筆記了兩個深刻的觀點

 

1. 怎麼算是活著?長年只靠呼吸器維生的 coma scale 3 且腦死的人算嗎?

生死問題,不單單只是當事人所需面對的;而周圍活著的親人都必須為此付出極痛的哀傷。

 

這個問題非常複雜,有時候躺在那邊的人到底會不會痛、或痛苦,很難界定。

 

很多時候他們所謂的「活著」;可能是為了讓身邊活著的人,準備放手的那一天到來。

 

 

2. 醫生角色是判斷甚麼是對病患最有利的

耀漢醫師說:「醫生角色是判斷甚麼是對病患最有利的,有利的決定也包含安樂死。但有利於生命的決定不只有死亡,直到最後一刻都會盡我所能去思考並決定,在生死之間對病患最好的是什麼?而智天使這類剝奪生命的藥物不該隨便輕易的誕生,因為這藥物會讓醫療惰性、失去醫療研究精神。」

 

我自己認為,最終的問題只有一個,生與死誰來決定?

 

生命的價值以及意義由誰判定?

 

人嗎?神嗎?自然嗎?

 

或許這是沒有是非對錯的答案吧!或許也根本不需要答案!

 

醫療、科學的進步與哲學、宗教信仰,看似彼此互不相干,卻是密不可分。

 

或許目前醫學上對於生命的盡頭來說,臨終關懷、安寧緩和醫療作為現今醫療上面對生死議題上的主流解。

 

 


我的顯微根管治療治療 3 大哲學:

而我,一位牙醫師,一位牙髓病專科醫師,這生死問題關乎我甚麼呢?

 

正如劇中耀漢醫師一樣,我自己的信念:『對於牙齒的生死問題,對於抽神經與根管治療的決策,我都會到最後一刻都會盡我所能去思考並決定,在牙齒以及牙髓的生死之間對病患最好的是什麼?

 

或許你會說,你自己一個人的觀點、治療診斷會不會有所侷限以及狹隘呢?

 

所以,利用時間我非常虛心地跟同儕、前輩們學習;閱讀領域內的文獻新知。

 

如果你有注意的話,會常看到我在假日的時候,參加非常多的專業研討會;甚至醫些醫療以外的課程。

 

這無外乎就是拓展自我視野,在醫療決策的時候,把「我、主觀」最小化、「客觀」最大化。

 

 

哲學 1. 大膽假設、小心求證

雖然,我自己經手過這麼大量的根管治療個案,很多牙齒的牙髓問題,一看不用10秒鐘就知道原因以及處置方法;但我往往要求至少要給我充足的20-30分鐘以上,我才有足夠的能力,給予你的狀況合適的建議。

 

我始終保持著「大膽假設、小心求證」的中心思想。

 

我的病人都知道,我在下手任何處置前前,我需要花很多時間與氣力在初診評估上,並且需要使用合適的儀器設備以及相關檢查來協助診斷,以及擬定治療計畫。

 

例如:很多時候我需要牙科顯微鏡來讓我眼睛發揮所長,或我需要牙科電腦斷層幫忙給我不同影資訊幫助判斷,甚至未來更多新的科技…等。

 

對於一些科技運用來說,我始終都是正面的態度看待,我始終認為,科技的進步,讓人們獲得更好更幸福的價值;而那些無法給人們帶來更好更幸福的科技,終究是會被淘代的。

 

「物物而不物於物」就是我在使用這些科技的原則。

 

也就是說,我的價值不只是在操作這些高科技儀器設備,而是我利用這些讓我的病人獲得更美好的結果。

 

 

哲學2. 醫病共享決策 SDM

醫病共享決策的概念, 1997 年由 Charles 提出操作型定義:也就是說,至少要有醫師和病人雙方共同參與,醫師提出各種不同處置之實證資料,病人則提出個人的喜好與價值觀,彼此交換資訊討論,共同達成最佳可行之治療選項。

 

或許有病人、或醫師會說,醫病共享決策這麼麻煩、這麼花費時間,有必要嗎?

 

的確是這樣的,因為醫病共享決策大多用在重大醫療決策〈例如:癌症治療、手術治療…等。〉並且,真正的醫病共享決策是非常花費醫療資源;無論是人力〈醫師只不過是醫療團隊之一而已〉、時間、金費…等成本;這些不是簡單幾句話就可以帶過的。

 

但我自己在臨床決策,就是依照這個原則、概念;最大的希望是「互相溝通、共同計劃、實踐決定」;遇到問題「不後悔、不抱怨、處理它」而已。

 

關於我的顯微根管治療醫病共享決策,請看:《到底要不要抽神經呀?醫師你幫我決定就好!我所體悟的醫病共享決策SDM,Shared Decision Making

 

 

哲學3. 灰度認知、黑白決策、動態調整:

這三個做法,就是我實際在臨床看病人、顯微根管治療時候的治療哲學;這在治療前、治療中、治療後,皆適用。

 

還記的這一篇我以活髓治療舉的例子嗎《活髓治療。我的體悟:灰度認知、黑白決策、動態調整

 

我們看待每位病人的多樣性,牙齒疾病固然重要;但病「人」,人的整體考量反倒是重心;所以以人為本的治療概念,存在一些灰度空間的認知。

 

即使有這些灰度部分,在顯微根管治療中,我們依照治療計畫的每個步驟就是「做與不做」的黑白決策。

 

而選定治療計畫,開始實行後,我會不斷藉由病人臨床實際狀況的反饋,一步一步不斷動整治療方向與治療計畫,這就是我的動態調整。

 

因為是動態調整;以及不同階段、不同任務;取代「失敗與成功」二元思維。

 

所以,我自己顯微根管治療過程中,偶而也會在病人治療2-3次的時候,發現牙齒的狀況不佳 ( 例如,垂直牙根縱裂剩餘齒質狀況差…等) 而建議下一階段處置、或拔牙。

 

雖然「拔牙」這可能在一開始評估的時候機會不大的狀況,會隨著治療進展以及反應回饋、以及發現,而機會增加了。

 

 


Memento mori

這拉丁語是《耀漢醫生》整個劇發展的背景意涵。

 

根據維基百科:Memento mori 意思為「勿忘你終有一死」。

 

我對這拉丁語原始來源、意義沒有甚麼研究;我的直覺,這詞語就是一個中性的事實。

 

或許不同人、不同價值觀、不同情境、事件、宗教、社會、文化…等,所賦予的意義會有所不同。

 

就像前述我自己的顯微根管治療 3 哲學,我自己給予這拉丁語 Memento mori 延伸的解讀如下:

 

對於我的病人、以及牙齒,在合理的時間、儀器設備下,我能夠做的絕對會到極致。

 

剩下,就交給上天了,就交給人體的奧妙了。

 

當治療的牙齒往好的方向發展,我們謝天。

 

若往差的方向,我們修正與調整。

 

無論哪個方向,我都是陪伴牙齒的園丁,讓這顆牙好好的走完旅程。

 

『醫師沒有預測未來的能力,也沒有操控生死自在的神蹟。醫師不過是個園丁,讓您的牙齒在春夏秋冬之際,過得比較舒適。』

 

心存善念,盡力而為!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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